刻不停的壮大自己。
太宰治从外表看上去没什么变化,但是只有身为搭档的自己知道,从身居高位之后,他就站在了透明的钢丝上,脚下是万丈深渊,行将踏错一步,迎接他的都是粉身碎骨。
中原中也一开始以为是港口黑手党糟糕的处境,让太宰治没有安全感,可是组织壮大至今,太宰治已经停止了扩大组织的脚步,中原中也还是无时不刻从太宰治身上感受到那种即将破败的摧毁感。所以,无论他听到多少太宰治是谋杀前任首领上位的传言,都不为所动。
这个位置对于太宰治而言是束缚,是彻底失去自由。
可这次太宰治回来,中原中也从他身上窥见了一丝快活。中原中也愿意为此后退一步,但至多如此了。“我不管你想做什么,但是这个女孩一定要等到她成年以后再碰。”
“什么啊!”太宰治语气不满,声音微微扬起,“收回你这副看人渣的表情,我可是首领,中也这样以下犯上,我要给你穿小鞋。”
“哈?你才是啊,身为首领就不要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了,被别人看到我们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是这副德行,才真是叫人笑掉大牙!”
山崎雪落注视着二人斗嘴打闹,时间仿佛倒退回七年前似的。但她明白,这是假象。“太宰先生跟中也感情真好。”
“谁跟小矮子关系好!”这是看起来一点都不成熟的太宰。
“为什么他是太宰先生而我是中也,我的敬称呢?给我放尊重一点,小丫头!”这是内心不太平衡的中也。
山崎雪落表情无辜地看着中也,语气天真,“可是,中也就是中也啊?”
“吵死了!”中原中也一把按住帽子,将帽檐下压,以此遮挡住微微泛红的脸颊。
一路吵吵闹闹,三人到达顶层。看到那扇朱红色的木质门,太宰治表情沉静下来,中原中也同时也陷入沉默。也只有这时,山崎雪落才切实体会到了7年之别所带来的疏离感。
异常从一开始就存在。
持机木仓的黑衣守卫拉开大门,低下头颅以示尊敬。
太宰治站在最前方,先行迈开脚步。中原中也以理所应当之姿态站在太宰治身侧。
山崎雪落心想,我跟你的关系,根本就没有这么好。即使从兰堂口中知道了我原本的名字,你最多使用的还是“鹊酱”。
再次走进这间办公室,山崎雪落踩在整张的羊毛地毯上,整面墙壁是由特殊材质的玻璃做成的黑色落地窗,通电后会变成透明,站在落地窗前能将整个城市的风光纳入眼睑。只是此时,这面落地窗是黑色的。
宽阔的办公室最顶头是一张办公桌,办公桌后面是一张带着靠背的办公椅。
除此之外,首领办公桌旁增加了一张桌子,穿着西装裙的少女在听到门响的时候已经站起来了,走到一旁的空地上单膝跪地,黑色的及腰长发被拢成一把束在脑后。“首领。”是个清亮甜美的嗓音。
“起来吧,小银。”太宰治走到自己的座位前,落座。太宰治有些烦恼地看着因为自己一时任性而堆成山的报告,像是完全遗忘了山崎雪落的存在。下一秒山崎雪落就明白这只是错觉而已。
“本想着让小银带你去商业街之类的地方逛逛,但是小银现在还不太方便露脸,只能暂时委屈你先游览一遍我的大楼了。”太宰治已经拿起了笔,开始批阅文件,一心二用对他的秘书小姐下达了一个指令,“小银,这几天由你负责雪落的一切事宜。”
“是。”芥川银单膝跪地,接受命令。
“小银是我重要的秘书,不需要对我行此大礼。起来吧。”这句话太宰治不是第一次说,同样,也不是芥川银第一次听到。
“是。”芥川银道。而他们每个人都心知肚明,下一次接受命令时,芥川银依旧会如此作为。
“雪落小姐,请跟我来。”芥川银走到朱红色的门前,拉开门,等待山崎雪落。
事情的发展像在梦里一样。山崎雪落站在芥川银与太宰治中间,有些恍惚地看了太宰治一眼,太宰治回以鼓励的微笑。
于是,山崎雪落转身离开。
在她心里,太宰治根本不是如此温柔的人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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