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的揪着胡子,狩魔猎人的直白让他无所适从,但泽林更认为眼前这个蹩脚的矮人间谍之所以会被派来和他接触,正是因为迪科斯彻清楚他是个蹩脚的家伙,蹩脚到不会引起泽林的反感和厌恶。对于那些长的像个老鼠,行为作风也像老鼠的人,泽林一般会用剑问出他跟着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,而非心平气和的谈话。
矮人张张嘴,胡须的小眼睛左瞟右瞟。甲板上水手们在忙着收紧缆绳,清理甲板,每个人都在忙着手的工作,或者假装忙着工作,至少不能让船长看到他们在无所事事,没人会为偷懒的人支付工钱。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,有些乘客已经打起了呼噜,至少在烤鱼的香气将他们惊醒前,不会有人好奇的过来打探一名矮人会和狩魔猎人说什么。
“迪科斯彻希望您能为他寻找一个人,一个小女孩。”矮人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谈正事的模样“只是寻找一个小女孩而已,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,我想至少对于您而言肯定不是,狩魔猎人不是都有……那个神奇的眼睛,你们很会找人,对吧?”
“小女孩?呵,哪一位平凡普通的小女孩能被大名鼎鼎的迪科斯彻盯上。”泽林的语气尽是嘲笑。
“希里雅?菲欧娜?伊伦?利安侬。”
矮人刚刚说出这个名字,泽林嘴角处挂着的轻笑瞬间像夏天的冰雪一样消融殆尽,他伸出大拇指指着外面的河水,冷冷的说道“玩笑到此为止。自己跳下去,或者我帮你,二选一”任何人都知道希里究竟是什么人,无论是河上的水手还是诺维格瑞的乞丐,泽林不太明白迪科斯彻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话来侮辱他的智商,但这不影响他的右手下意识做出反应。
“等等等等!”矮人的伪装像被戳破的气泡,商人的傲慢瞬间被他扔到脑后,他下意识后退一步,两手伸在身前剧烈摇晃着“请等一下,狩魔猎人大师,您难道还没有听说消息吗,我怎么敢让您去辛特拉绑架他们的公主,哦!我的衣领!”
泽林揪着他的衣服,将矮人的脸按在船舷上,低下头轻声说道“听好了,间谍先生,你现在最好祈祷,你所谓的,我不知道的消息,能让我把你拉回来而不是放手让你和河水来一次亲密接触。”
“辛特拉亡了!狩魔猎人大师,辛特拉亡了!”矮人大声喊道,同时努力想扭过头看清楚泽林的表情,不过矮人天生的短脖颈让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徒劳无功“辛特拉已经不存在了,那里只剩下烧剩的废墟和断壁残垣!”
泽林沉默不语。
“真的,我没有说谎,好先生!求你把我拉回去,我不会游泳!”感觉自己又向下滑动几分,矮人像被扔在岸上即将死亡的梭鱼一样猛烈挣扎起来。
泽林的手轮了个圆,将卢卡德扔回甲板上。这里的骚动引起了几名水手的注意,不过他们都躲得远远的,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。泽林瞟了眼水手,又随即将视线放到摊开四肢躺着的矮人身上,他蹲下身,一字一句的,确保对方能明白他意思的说道“把你知道的消息告诉我,全部,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,如果那该死的水烟让你的思维昏乱,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清醒过来。”
矮人似乎忘掉了自己的职责,狩魔猎人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消息一股脑的从他的口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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