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:“为什么要在竖窗两旁悬挂内容完全不相同的挂毯?左边是百花谷的山谷风光,右边是农田……为什么不一样?”
“有问题吗?”
“这不对称。”蒂莎雅严厉的语气表明这对她而言问题很大:“你的审美和味觉一样糟糕,亲爱的。”
伊妮德用相同的怜悯眼神还给了蒂莎雅:“我知道你的的结论是从什么方面的出来的了,蒂莎雅。”
餐桌前,希尔瓦娜斯只是默默的望着餐桌,不停的用勺子将樱桃蛋糕的面包和奶油放进嘴里。她什么都没说,直到幻象彻底消失。然后,她才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小腹,好像是担心有什么东西从早已死亡的身躯流淌出来。她早就已经死了,身体里空空荡荡,只剩下在仆人帮助下保存良好的外表。如果把一杯水从喉咙灌进去,可能就会从某些地方漏出来。过了一会,她才最终确定,这真的只是幻象,而不是实物。
过了好一会,她才缓缓开口:“我……我已经快忘记这种蛋糕的味道了。上一次品尝到这种食物,还是在奎尔萨拉斯的王庭,在阿纳斯塔里安·逐日者的宴会上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种幻象对你的灵魂是有效的?”
“没错。”希尔瓦娜斯下意识取过餐桌上的手帕,擦了擦嘴角,就像生前那样:“我的子民……会很高兴。我原谅你过去一年没有带来任何消息的过失了,你的这位女士能否跟随我前往洛丹伦的废墟,我的臣民们应该都将有幸享受它们快要遗忘的乐趣。”
“我要和她商量一下,陛下。这位女士是本地术士教团的首领,相当于达拉然的人议会成员之一,我不可能像指使仆人一样指挥她。”泽林摇了摇头:“我会尽可能在一个月内给您答复,到时候,还希望您也能给我一个答复,关于亚楠的讨论结果。”
玛利亚欢迎没那么多好奇心的外来者,不过泽林对希尔瓦娜斯掌控下属的能力表示担心。阿尔泰娅告诉泽林,在北伐诺森德的战争期间,幽暗城曾经发生过一起政变,皇家药剂师协会发动了叛乱并夺取城市,希尔瓦娜斯也被赶了出来,联盟和部落联手才将城市重新夺回。他可不希望类似的结果出现在亚楠。
其他的猎人并不反对,他们的数量太少了,想要维护整个城市未免有些困难。实际上他们现在控制着亚楠心到欧顿小教堂的区域。其他地方只是偶尔去巡视,以免有野兽筑巢。若能有数以千计的居民入住此地,并帮忙守卫城市,他们乐见其成。
至于入住的居民是生者还是亡灵,猎人们并不在意。经历过猎杀之夜后,这些简单的亡灵根本不可能吓到他们,只要拥有理智并愿意保持和平,他们一概欢迎。
只不过在经历过灾难后,亚楠不相信任何学者,也不欢迎学者。
“我会认真的确保我的臣民,不存在任何愚蠢的野心家。”希尔瓦娜斯冷冷的说道:“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这不会耽误太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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