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漩涡出事了?”
“西耶娜最近一直在说魔法之风的力量增强了,过去我们在乌博瑞克或者赫姆加特的时候,她可做不到召唤一颗五米多高的火骷髅。魔法之风增强了,比以往更为强大。这一次在莫德海姆的时候,她甚至能为所有的士兵施加流火披风,轻松的就好像给壁炉添柴似的。我虽然不是施法者,可我认识艾索洛伦森林里的咒咏者,没人能在一夜之间忽然掌握强大的力量,除非站在一个魔法之风极为浓厚的地方。如果大漩涡出事了,希尔瓦尼亚的恶魔也可以解释。没了大漩涡,恶魔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泽林抿着嘴:“我们消灭多少恶魔都没有意义?”
“如果真的是这样……”凯瑞莲舔了下苍白的薄唇:“是的,泽林。一旦大漩涡真的没了,那就尽全力战斗到最后一刻吧。在那一刻到来之前,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。到时候你得答应我一件事,我身边没有携带任何引路石的碎片,那是艾索洛伦森林的魔法石,当我们死后,我们的灵魂会回归艾索洛伦森林的魔网,成为守护那里的力量的一部分。如果我死在外面,恐怕我的灵魂回不去了。”
“你不会死的,凯瑞莲。”
巡林客伸出一根手指:“等等,先听我说完。欢愉王子会狩猎我们的灵魂,有精灵死前会看到天空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大嘴,要将他一口吞下,而我们的苍白女士厄斯·哈依艾只会带给我们的灵魂永恒的折磨。我永远不会害怕在战场上遇到任何敌人,可神灵不是凡人能够对抗的,我承认在思考未来结局时,我看到的只有黑暗。无论是被欢愉王子吞噬还是落入苍白女士永恒的监牢,对我而言都不是什么好结果。我希望你能答应一件事,当我的狩猎旅途走到终点时,让你身边的死亡法师抽走我的灵魂,当做武器或者用在什么魔法上也好,至少我能得到一个平静的永恒。还有,永远不要把我转变成吸血鬼,变成那种嗜血野兽对我而言是极大的侮辱,那样我宁愿跳到火堆里。”
“我明白了,凯瑞莲。不过先不用急着谈论这些事。我不止一次遇到过所谓不可能成功的事情,但最后,那些事情结束了,而我站在这里,陪一位矫健的猎手享受胜利的滋味。”
凯瑞莲轻哼了一声。接着,她的脸上的轻松转瞬即逝:“无论如何,我建议你必须要去一趟艾索洛伦森林。没有人能比魔法女王艾瑞尔陛下更了解魔法之风的变化。如果大漩涡出现问题,她一定会有所察觉。”
“我想是的。”泽林叹了口气:“现在奥斯特马克的纳垢疫军……至少那些诺斯卡战帮已经被消灭了。不考虑恶魔的存在,我们只需要对付米登海姆的敌人。”
泽林有点无法想象。米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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