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,阁下。”泽林轻轻的咳嗽了一声:“等在阿尔道夫击败混沌入侵者后,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庆祝。”
“没错,大师。”巴丁伸出三根手指:“到时候给我三桶啤酒就行。就算没有伯格曼酿造的美酒,人类的啤酒也行。但硬汉说的对,为什么人类的最高宗师会出现在这里?”
玛尔塔克挠了挠他那不羁的胡子:“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。麻雀告诉了我消息,它们是我的眼线,能帮我侦查森林。它们告诉我,在这里有奇怪的人类出没。但你们呢?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?难道麻雀说的人是你们?”
“我们接受瑞克元帅的委托,院长阁下。”维克多僵硬的说:“天空法师们相信,卡尔.弗兰兹陛下就在血松森林里。”
“哈!海尔伯格那个老顽固终于肯听别人的建议了?”
“我猜瑞克元帅是被城内的事情弄到焦头烂额了。”泽林在旁边随口说道:“但现在城市里的瘟疫消失了,他能把精力分出来放在其他地方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!”玛尔塔克说。他比泽林想象的更要平易近人:“海尔伯格快被城市里的棘手问题弄疯了,他完全忽略了混沌入侵者的真正力量!这些混沌信仰纳垢,瘟疫才是他们的力量来源,如果不能清理掉城内的瘟疫,清扫下水道里的污垢,在刀剑武装的敌人抵达城墙之前,纳垢的腐化会从内部毁掉整座城市!但海尔伯格不肯听我的建议,我对他说,派出一个团就好了,只要一个团,就能干掉下水道里的威胁,玛格丽塔修女也是这样想的。她是莎莉雅的秩序修女,最了解如何对付纳垢信徒。”
“说重点,阁下。”泽林耐着性子,这位最高宗师显然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。
“哦,对,重点,哈哈,塔尔的牙齿啊,我太高兴了,听到这个消息。”玛尔塔克揽起粗陋的袍子又挠了挠自己身体的其它部分:“我当时想啊,既然海尔伯格不肯听我的建议,我又不能命令他的士兵,那只有一个人才能命令他改变做法,那就是皇帝陛下!所以偷偷跑到了皇家动物园,骑上一只战争狮鹫。到城外来寻找皇帝的下落。卡尔.弗兰兹是位聪明人,他会听取我的意见。”
“但您不是已经离开很久了吗?”维克多质问道:“在时间上,这不对!你已经离开许多天,按照战争狮鹫的速度,你已经可以飞到塔拉贝海姆。”
“啊,还不是因为这只狮鹫刚开始不肯听我的。”玛尔塔克愤恨的瞥了眼狮鹫,旁边的狮鹫一幅不搭理的模样:“它急着想要飞回灰色山脉,和自己的族人汇合。我好说歹说了好久,它才同意飞回来。结果我们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!现在可好,连麻雀也弄错了,它们找到的人是你们,不是卡尔.弗兰兹!”
维克多看向泽林,巴丁和凯瑞莲也放下了手里的武器,靠了过来。
“看来我们追踪到的人是最高宗师?”
泽林思考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不。恐怕不是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玛尔塔克问。
“最高宗师阁下。”泽林说:“我想,你的麻雀间谍可能说对了。我怀疑,卡尔.弗兰兹陛下可能就在这附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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