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”
“能把克朗币借给我看一眼吗?”
“哦,我找找……”
旅店老板弯下腰,在柜台后面翻找起来。过了一会,他取出一枚钱币:“应该是这一枚。来这里的客人很少使用克朗,只有北方来的客人才会用克朗支付,帝国人喜欢用弗朗。我很少收到克朗。”
泽林接过钱币,手指抚摸着,感受着上面的轮廓,然后放在鼻尖下嗅了嗅。
上面有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可以确定四件事:第一,这个钱币的主人是个女人。
第二:这个钱币的主人非常贫穷。一枚钱币要放在安全的贴身包裹里,放很久才取出来使用。
第三:这个女人很希望能够对付克雷斯普,或许她与克雷斯普有私仇。
第四:这是个外地人,应该是从北方来到这里。
“她穿什么样的衣服?”
“她穿着披肩,所以看不见脸。”旅店老板挠了挠后脑勺:“但她穿着一身漆黑的紧身衣,肩膀位置有镶钉皮甲。她的口音很奇怪,有点像是北方人,但有些发音更像是陶森特人。”
一个远离家乡的陶森特人?
泽林下意识想到,在辛特拉的总管家里时,偶然瞥见与总管争论的黑衣女人。
联想到当时在总管书房里找到的信,泽林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。
克雷斯普。
或许这个黑衣女人与克雷斯普有仇,但总管——根据克雷斯普的说法,他是他的朋友,也是他的盟友之一——反对黑衣女人向克雷斯普寻仇。
所以这才会出现信提到的说法!
如果黑衣女人放弃对克雷斯普的寻仇,那么总管就可以介绍黑衣女人加入他们的组织,共同谋取事业。否则,总管会拒绝她。
显然,黑衣女人选择了后者。
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
旅店老板用力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泽林走出旅店大门。旅店里比较阴暗,没有窗户,只有炉火和几根蜡烛。现在正好是正午时分,泽林抬起手在眼前搭起手棚,遮挡刺眼的光线。
走到油菜身边,泽林才展开黑衣女人留下的信件。
信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。
【在佛蒙提诺葡萄园和科罗纳塔葡萄园,如果你的能力足够,就会发现一些有趣的线索,他们最近有麻烦了。】
泽林蹙起眉头。
他不记得科罗纳塔葡萄园在哪,这可能就像是其他默默的陶森特葡萄园那样,只是无数提供廉价葡萄酒的庄园之一。
但佛蒙提诺葡萄园,昨天晚上,他刚刚听到过这个名字。
这是奥古斯汀效力的葡萄园!
克雷普斯与这座葡萄园的麻烦有关?
这是确有其事,还是黑衣女人准备对克雷普斯进行栽赃?这个女人在他来到陶森特的第三天就盯上了自己的位置,令泽林很难相信,她的真正目的只是为了帮助这两个葡萄园的拥有者解决麻烦。
把纸条卷好,与昨天晚上收到的信件一起塞进衣领内侧的口袋里。泽林解开马匹的缰绳,翻身上马,催促着油菜慢慢挪动到桥边,准备离开。
无论如何,泽林可以继续这样走下去,迟早,那个黑衣女人要从她的藏身处里走出来。到时候,他就会明白,她到底要做什么。
况且,他的确想要找到克雷普斯的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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