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她不是怪物,只是另一个种族,就像精灵。伊妮德、雅米莉或者希莎莉和人类也不同,她们也不是怪物。要认真的说,我也不是人类,维拉,我接受过魔法突变,人类不会有像我这样的眼睛。”
“你已经让李敏堕落了,接下来是谁?”
“堕落?”泽林不明所以:“什么堕落?”
“享乐!纵欲!所有人类堕落之前都有类似的征兆。”维拉咬牙切齿,她微微低头,上半张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:“我见过堕落的猎魔人,他们失去了戒律,被恶魔腐化,像邪教徒的首领一样高高在上,为了一己私欲残害他人!我以为修道院的圣光能抵挡个腐化,但我错了,这里没有圣光。”
“哦,如果这样说的话,其实下一个腐化的目标就是你。”泽林很干脆的承认:“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,维拉。怀疑、敌视、沉浸在自己的猜忌之。假如有恶魔要腐化你,恐怕马上就要成功了。你甚至会把一个偶然出现在附近的女孩视为怪物,接下来呢?把所有人都看做恶魔的化身,一个个杀死?”
维拉再次向前走出一步,她睁大眼睛,想要再说些什么,几乎要贴到泽林身上。
泽林毫不客气的回视着她的目光。
几秒过后,维拉愤恨的转过头,她重重的呼出口气,走到祭坛旁,双手扶着脑袋,用力晃了晃。
泽林走到她身后,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不要让对恶魔的仇恨吞噬你,维拉。它们已经失败了,彻底失败了!是时候走出仇恨,开始新的人生。”
“我……”维拉沉重的喘息: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“而且,我从不认为,适当的享受属于堕落。就像我在完成了一份委托后,我一定要得到属于我的这份报酬。李敏击败了地狱魔王,这是她应得的,而你也参加了那么多场对抗恶魔的战斗,我从不认为,英雄属于贫穷、痛苦和孤独,而享受、快乐和满足属于恶魔。恶魔才应该得到痛苦!击败恶魔的英雄应当得到属于自己的报酬——尊重、安逸以及富裕且体面的生活。”
维拉用力哼了一声,她摘掉兜帽,甩开有些长的黑发:“对我说实话!”
“什么实话?”
“你给了我那么多,到底想要什么?”她转头,一脸低沉的望着泽林:“我知道有些贵族表明上非常慷慨,但实际上却想要利用猎魔人达成自己的阴谋。你想要我去帮你杀人吗?或者刺杀你的对手和政敌?”
泽林扶着额头,发出无奈叹息:“我真的不是贵族,维拉,我……”
看着那双充满不信任的目光,狩魔猎人想到有一天晚上,在达拉然的夜空下,与玛利亚散步时,后者提到的。
“好吧,或许在庇护之地,我的确能够称得上贵族,对吗?”
“大贵族。”维拉冷冷补充:“能够动用卫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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