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卡翡翠般的瞳孔出神的望着城堡外的山坡:“她们迟早有一天要习惯我不在的时候,自己来决定王国的未来。”
“回去帮她们吧。”泽林忽然说:“现在,她们还离不开你。”
“可我们说好了。”伊妮德摇头:“在解决艾恩族面对的困境后,我不再是女王,而是你的女人。我会跟在你身边。”
“实际上,我对艾达说的是,把你从她那完美精密的机器挪走,挑选一个新的零件放进去,但绝对不能是你。”泽林轻轻抚摸伊妮德的后背:“你一直都没得选,不是吗,伊妮德?你是精灵仅次于贤者的女术士。贤者不能成为国王,而只有你在过去几百年间与人类打交道,所以这份责任就落在了你的身上。你一个人扛起一个王国,扛起你的同族,但你迟早有一天会被压垮。”
“哼~”法兰茜丝卡的鼻尖里发出一声轻哼:“知道这件事,你当年还不同意做我的亲王,来帮我分担一些?”
“因为我也有我的责任,伊妮德。”泽林说:“我们都有自己的责任。”
“是啊,责任。”法兰茜丝卡又一次的叹息,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词:“我们都有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能给你准备第二条路,伊妮德,你可以选择,而不是只能去这样做。我当年对艾达说的,是希望你能挣脱枷锁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而不是给你换一个囚笼,把你捆在我的身边。”泽林低下头,望着靠在自己怀的伊妮德。
维吉妮亚拿着一份报告书走出来,她左右看了看,发现法兰茜丝卡后,立刻走上前。但格奈娅伸手拦住了她,对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要过去。
“我还以为,你是想让我变成你的专属术士。嗯,怎么说,就像雅米莉一样?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这样吗?”伊妮德低下头,额头抵住狩魔猎人的胸膛,深深的吸了口气,感受着令人沉醉的味道:“全心全意,奉献出一切。”
“这就是不是你了。”
“但你喜欢。”
“不,我不喜欢。”泽林认真的说:“你,格奈娅、约瑟,还有维妮或者玛利亚,你们都是独立的人,我不能强迫你们做什么,或者强行要求你们做什么。我不想改变你,伊妮德,而且,如果你会那么简单的抛下自己的族人和与生俱来的责任,你就不是我的伊妮德·安·葛琳娜,也不是法兰茜丝卡.芬贝达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精灵笑了笑。
“你允许我再一次回去帮他们收拾烂摊子?”
“只要你愿意。”
沉默了几秒后,伊妮德终于决定问出这个问题。本来,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,可现在,她却更疑惑了:“可是,可是你究竟是为了什么?费了那么大的功夫,后来去找艾达,还帮助我对抗艾恩.艾尔。为什么?你这样做是为什么?”
泽林伸出手,轻轻抚摸精灵的眼角。手指上传来光滑细腻的手感,比丝绸还要柔顺:“你会知道的,伊妮德。”他说:“这不是我能告诉你,就能帮你解答的问题。我相信依照你的聪明,迟早有一天,你会明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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