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停的大口喘息着。她身上只穿了件红绒内衣,披着夜晚起床时才会穿戴的薄纱披肩。她重重的咳嗽了两声,用力哼了哼嗓子,像是要吐出什么,却卡在喉咙里,发不出声。
“夜晚一人自饮自酌,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习惯,亲爱的雅米莉。”
耳边的声音令雅米莉吓了一跳,差点打翻了桌上的水罐。玛利亚眼疾手快,在陶罐摔落前伸手扶住。
“我那么令人恐惧吗?”
“不,夫人。”雅米莉挤出一个微笑,脸上呈现出不自然的潮红:“我只是……半夜有些渴,所以想出来喝杯水。这里风很大,对吗,夫人?城市太高,风那么猛烈,让人口干舌燥。以太阳之名,永歌森林和这里的环境完全不一样,我更喜欢在湿润温和的环境里生活。”
“潮湿也没什么好。”玛利亚说了句在雅米莉耳很奇怪的话,她飘到雅米莉对面,坐在木椅上。雅米莉的目光与玛利亚相对,又像是做错事的小姑娘,不由得下意识撇过头,躲开审视的视线:“你看起来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我也许是生病了,夫人。”雅米莉双手抱住肩膀,低下头,伸出舌尖舔了舔越发鲜红的嘴唇:“也可能……也可能只是我被先生宠坏了。先生对我那么好,每天吃着最鲜美的鱼肉、喝着最甘甜的红酒,穿着装饰有金丝银线的长裙,仿佛待在大理石宫殿里的贵族小姐。结果我只是离开半个月,在恶劣的环境里待了几天,身体就病恹恹的。”
“今天晚餐的时候,我就注意到你的状态不对。你几乎没吃什么,一直在喝水。你在流汗,但不是因为热,是因为饥饿。抬起头,看着我……把水杯放下。”
“遵命,夫人。”雅米莉放下杯子,思考了两秒,她又伸出手,把水杯推的更远了一点。
“告诉你的感受。”
“我……我还好,夫人,只需要吃点喝点,然后睡一觉就恢复了。”雅米莉低下头:“请您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先生,求您了,夫人。要是先生知道,我的身体那么薄弱,出一趟门就要大病一场。按照先生的性格,以后肯定不会再让我做任何事。不能继续为先生分忧,我该怎么……”
“怎么才能与先生更进一步,把他身边的其他女人挤掉。”玛利亚淡淡的说。
“是啊……”虚弱的雅米莉随口说道,接着,她惊恐的睁大眼睛,意识到自己到底回答了什么样的问题:“呃,不,我,啊,我,我,我,我绝对不是……”她结结巴巴的辩解,但在玛利亚似笑非笑的目光下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现在,雅米莉非常确定,自己额头的汗滴绝对是冷汗。
玛利亚翘着腿,坐在木椅上,望着雅米莉,不知道在想写什么。
雅米莉连忙推开椅子,趴到地毯上,亲吻玛利亚的靴子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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