厥过去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我们的冒险结束了,大家一起花钱在加基森大吃大喝,然后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。我用那笔钱在加基森城外买了一栋好房子,还有靠近热砂港的一处海蚌养殖场。”地精的声音忽然变得低落,两根食指抵在一起:“谁知道后来大灾变引起的海啸把那里全淹没了,然后我破产,差点把房子都要赔给银行。”说到伤心处,奥特多取出手帕,抹了抹眼角的泪水,捏住鼻尖用力哼了一声:“哦,抱歉,我好像又跑题了。”
“但你说你的朋友是个人类?”
“那就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了。”奥特多把手帕折叠好,重新塞进上衣口袋:“期间我曾经去拜访过几次老朋友。后来我听说南海镇被毁了,消息传的不是那么快,因为加基森那时候已经没什么冒险者愿意来了。我当时很担心,但还没等我制定好旅行计划,这个姑娘就来了,还变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泽林看向斯法特妮,后者取下围巾,慢慢摘掉兜帽。
那是一张还算俊俏的脸颊,苍白的毫无血色,就像是一尘不染的白玉,紧绷的皮肤贴着骨头,显得鹳骨有些凸出。但在左颌的位置,一道丑陋的疤痕沿着嘴角,一直蔓延到耳根,而在右眼上,刀劈的痕迹顺着额头蔓延到眼睑,眼球上有明显的坏死痕迹。两道疤痕用黑线粗糙的缝合在一起,将脸颊的美感彻底破坏。嘴唇因为没有任何血液呈现出黑色,暗金色的头发干枯的像是枯萎的杂草,勉强用一条细绳拢在脑后。
“这可比她刚来到加基森时好多了。”奥特多打了个哆嗦:“当时我第一眼看到她时,还以为白天见鬼了。”
“我就是鬼。”斯法特妮没好气的说。
“不,你不是,鬼可不会用化妆品,也不会考虑该如何让自己的皮肤继续保持水分和光泽。你其实一点都不想变成这副模样,不是吗?”地精看向泽林:“你可能不知道,狼人,在我告诉她,我还有另一个活人同伴要来时,她立刻给自己做了个香水围巾,来掩盖身上的尸臭。”
“我也认识亡灵朋友。”泽林想到了芙莉德。玛利亚是幽灵,但要提到亡灵,大概只有芙莉德的存在形式才符合这种定义:“她人很好,只是不善言谈。别担心,奥特多,我对亡灵没什么偏见。”
“……那是你没有看到丑陋的时候。”斯法特妮低声嘀咕。
“不,要我说,我的亡灵朋友,保持死亡时模样,可比你丑多了。”泽林顿了顿:“她是被烧死的。”
芙莉德应该不会介意这样形容她吧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斯法特妮低下头,冷冷清清的吐出一个词,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自己的书,似乎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忽然,泽林注意到斯法特妮提到过的一个细节。
“刚才,奥特多说,你是住在南海镇的居民?”
不久前,他好像见到过曾经居住在南海镇的一位女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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