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的声音在泽林脑海响起:“他很崇拜他的兄长。”
“看起来是的。”
“而且也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的死亡是因为他敬爱的兄长把自己交易给了魔鬼。”
“如果是你的话,你会怎么选?”
“我?我不会选,如果必须要在两个最爱的人之间选择一个,我宁愿选我自己。”
“不,你永远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。”玛丽亚的清香扫过鼻翼:“我会保护你的灵魂。”
和蒂莎雅最后交代几句话,泽林与弗洛迪米走向利尔凡尼神庙。
“你是怎么死的?”
路上,泽林随口对弗洛迪米问道。
“是这样的,那天我带着手下,到我们的村庄里收保护费,我们闯进长老的长屋,要他们把钱财交出来,呈上肉食和酒水,还要献上几个女人供我们玩弄。我才不信任那些收税官,他们只会自己玩女人,然后在半路贪污税款,还不如我亲自去收钱。这本来一切顺利,结果等我们离开的时候,路上有一群仇家在埋伏,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五倍,所以我就死了,就是这样。”
弗洛迪米身上穿着厚重的棉袍,还有一双干净到发亮的靴子。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衣服样式,特意让蒂莎雅在他身上施加了一层幻象,因为他绝对不会穿着像裹尸布一样的衣服去见欧吉尔德,如果不找到一件新衣服,他就不走。于是蒂莎雅用幻象和他达成了折协议。
“为什么当时你没和欧吉尔德一起去?”
“欧吉尔德?他当时在想办法夺回家族产业呢,我不想让他分心。不过他总是会告诉其他人,我是和敌人英勇战斗到死的。”弗洛迪米的声音非常自豪:“我知道这件事,在我死后,他来过我的墓地,当时他拿着一瓶酒,一边喝一边和我说话。他不知道我的灵魂其实是在一旁听着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泽林叹了口气:“走吧,跟紧我。”
利尔凡尼神庙位于庞塔河旁,在一座陡峭的山崖间,只有通过一条隐秘的山路才能进入这里。泽林能想象的出来,在几百年前,人类刚刚登陆,仍然聚集在庞塔河三角洲时,在河面上来来往往的船舶水手眼,这座位于山崖上的神庙是多么壮观和引人注目。生活在河对岸的居民每天都能清晰的看到神庙上的灯火。
穿过山崖旁的巨石拱门,下方是布满裂痕的阶梯。经过那么多年的荒废,这里仍然能清晰的看到人工雕琢的痕迹。
几座巨石围绕出一处圆形空地,空地铺设着青石板,上面隐约描绘着花纹。
当泽林与弗洛迪米走过石拱门时,正好看到一个男人坐在空地旁的石头上。注意到有人出现,欧吉尔德抬起头。
“你挑选了一个很有趣的地方,狩魔猎人。”他站起身,单手撑在弯刀柄上:“你要给我看什么?”
“这不是我选的,欧吉尔德,我也从来没告诉过你要来这个地方,有人选择了这里。”泽林说着,欧吉尔德微微皱起眉头:“但我的确要请你见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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