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达的孙子欧垂格.辛达要好一点。”
“我当然能找到办法,管家先生。”碧儿娜收回目光:“和大陆上的政局相比,选王大会只是一群乡村长官的胡闹。”
维吉玛——
一份来自史凯利杰的报告书送到了皇帝的书桌上,上面加盖的印章表明消息最为紧急。
恩希尔.恩瑞斯招了下手,书房两侧侍立的廷臣和贵妇们纷纷鞠躬行礼,在管家玛玛瑞的指引下退出房间。
恩希尔的马甲上残留着盔甲压下的痕迹,他拆开信封,扫了一眼信纸的内容,眼睛眯成一条缝隙。这代表他在思考,没有人在大帝的眼猜出他的想法,任何试图这样做的人都付出了最为惨重的代价。
过了几秒,恩希尔抬起头,把信件扔到一旁的壁炉:“玛玛瑞,召集李道克斯,让他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。”
李道克斯是尼弗迦德的间谍头领,就像其他间谍首领那样,他的相貌不扬,很难将他与普通的尼弗迦德居民分别,但这正是间谍最优秀的特点。黑色的靴子在安静的书房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脚步声,李道克斯甩了一下单肩披风,对恩希尔皇帝鞠躬行礼。
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帝国内没多少人喜欢李道克斯,但也没有人愿意得罪一个掌管那么多间谍与特务的男人。至少,在所有人都还愿意坐在牌桌前按照规则办事。
“史凯利杰的选王会很快就会出现结果,这是所有候选人的名单。”
李道克斯的眉毛跳了一下,他不记得向皇帝呈上过类似的纸条,这意味着帝国情报局可能有他不知道的秘密组织,或者皇帝有第二种得到情报的渠道,也是他所不知道的。他不喜欢这种情况,但在帝国宫廷,每个人都知道该如何隐瞒自己的不悦与愤怒。
这是施压还是警告?
“你的间谍对诺维格瑞的渗透失败了。”
皇帝的第二句话像重锤一样打在李道克斯的胸口:“去年帝国元老院批准给情报局的拨款是千马克,相当于三十万枚弗朗,可以兑换十二万克朗.......”
李道克斯很想告诉皇帝,物价早就变了,弗朗正在战争贬值,但他舔了下嘴唇,闭上了嘴。他没法反驳,诺维格瑞的莎莎失踪了,也许死了,也许逃走了,他的人找不到她。
“帝国的古老家族们告诉我,千马克能在造船厂内制造出足够多的舰船,扫平瑞达尼亚、柯维尔和史凯利杰的舰队。我知道他们说谎,所以我推开其他人的反对,批准这笔预算。”恩希尔站起身,他走到一张悬挂在墙壁上的巨大地图旁。这曾经是弗尔泰斯特最喜欢的地图室,如今变成恩希尔最喜欢的书房:“史凯利杰有北方最凶悍的舰队,你已经让我失去诺维格瑞的船只,现在,你有一个证明你值得千马克的机会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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