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逆的。
而我面前这个如同毒蛇一般缠在我身上的女人，她的天灵盖已经凹陷下去了一块。
而我的半个拳头，都已经砸进了她的脑子里。
除了破碎的头盖骨之外，我甚至还能够感受到一点暖乎乎的感觉。
“咕噜。”
女人缓缓地抬起头，喉咙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。
她针状的瞳孔开始缓缓扩散，身上的鳞片也消失不见，紧接着，身，体犹如一团烂泥一般倒在了地上。
死了？
不，她还有气！
当我注意到女人微微起伏的傲人胸铺后，万万没想到，这女人，居然还有气！
这都不死？
虽然相对于普通人来说，改造人更难杀死，但脑子这个东西，无论是对于普通人还是改造人来说，都是极为重要的身体器官。
她脑壳都被我砸碎了，居然还没死透。
“虽然你展现出来的能力极为普通，但是，能杀得了她，就已经证明了你的价值。”
隔着一面玻璃，博士脸上笑容越发清晰，“你还在等什么？”
你还在等什么？
当他说出这些话之后，我不由得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这女人，虽然和她没什么接触和交流，但我可以确定的是，她对博士的话唯命是从。
而博士刚才的意思，已经很明确的告诉我，杀了她。
“公司不需要轻而易举就能够被重创的垃圾。”
见我迟迟不动手，博士冷淡的说道，“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，你不会想成为第二个她的。”
是啊，不需要。
我看了一眼，出气多进气少的女人，心底为她惋惜了一升。
随后，我干脆利落的断了她的脖子。
让她少承受一点痛苦，也算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吧。
与那天一样，两个身穿防化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，将女人的尸体装进了裹尸袋里，然后抬了出去。
自始至终，博士脸上的神情一点变化都没有，就好像只是丢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。
等我从玻璃后的房间里出来之后，维杰笑着给我来了一个熊抱。
“活着就好！”
简单的四个字，却让我在这个冰冷的地方感觉到了一丝人情味。
随后，我转过了身，看着面带微笑的博士。
“实验成功。”
博士指了指我们两个，“你们知道，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意味着，我们的基因发生了根本的变化，甚至于，我们现在已经算不上了是个人类了。
这一点我很清楚，但是我身旁的维杰，他显然并不知道这一点。
“证明你们已经成了所谓的‘超人’。”
博士大笑几声，上前按住我们两个人的肩膀，“你们现在已经有了超越普通人的力量，或许还有某种未开发出来的超能力。”
“但你们不要忘记，你们现在所有的，是公司赐予你们的。”
说着，博士的语气中，出现了一丝威胁的味道，“如果，你们敢背叛公司，那么，我会收回你们的一切，包括你们的生命，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。”
维杰和我对视了一眼，齐齐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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