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出了类似招魂幡一类的东西,布幡尾巴后面跟着成群结队的孝子孝孙们?,大半个村子都是莫家人,差不多都来了,浩浩荡荡声势浩大。类似炮声的铳声撼天动地,道士们?集体?吟唱,祈水仪式开始了。路边围着看热闹的外姓人,路上来往车辆纷纷停在路边让路。深秋的热闹带着一点早冬的清冷,更?显得?萧索。树林里的阳光温度有限,莫宇凡站了会儿后喊冷,俞肖川蹲下身把他?搂到胸口,用大衣包住。
莫晗哭够了,停下哭泣竖着耳朵安静地听?了小会儿山下动静后席地而坐,地上一层松针落叶,表面一层被太阳晒得?干脆,坐上去嘎吱作响。
俞肖川也抱着莫宇凡凝神静听?,莫宇凡在他?怀里趴了会儿竟睡着了。
肃穆的铳声还未结束,鞭炮烟花同时燃起?,锣鼓喧天,四处车鸣,哭声渐起?,沿路撒下的纸钱在空中飘舞。山下热闹非凡。
莫晗起?身挪了两步坐到他?身旁,俞肖川抱起?莫宇凡坐到落叶上,小孩子的身体?又轻又软。
莫晗伸手拨弄莫宇凡挡了眼睛的头发?,“你怎么把他?抱过来了?”
“他?不放手,就顺手抱过来了,很乖。”
俞肖川低头打量莫宇凡,小孩子睡着后的模样跟莫晗有几分相似。
“你们?还有点像。”
他?捧了莫宇凡的脸给?她看。
莫晗看了一眼,低头捡了一根树枝拨弄地上落叶。万虹也说莫宇凡与她长得?像,但是方爱梅不喜欢她这么说,因为旧说法是外甥像舅侄女似姑命途更?好。老一辈人很迷信这些说法。
树林起?了风,穿过山谷的风带着寂静的啸声,干枯的树枝被折断落下,在两人面前摔成了几截。
莫晗扔了手上树枝,换上刚落下的树枝继续拨弄不停:“我爷爷上个月给?我打过电话,我看到了故意没接。”
俞肖川盯着她侧脸。
太阳正?好透过树的缝隙落到她脸上,带着微薄的暖意。
“接了也知道他?会说些什么,结婚生子老生常谈。每次都差不多。他?爱说嫁不出去给?莫家丢人之类的话,我讨厌接他?电话,他?挺爱给?我打电话的。”
莫晗平淡地说着。
俞肖川也捡了树枝学她拨弄落叶,居然拨出了蚯蚓,肥硕的身躯在阳光下扭动。莫晗挑了一条出来,把它放到另一边,又用落叶盖住。
“家里的房子本就是给?莫川的,我和莫繁从小就知道,家里早晚没有我们?的位置,有个睡觉的地方已经?很不错了。”
莫晗发?出几声无奈的哼笑,山下喧闹渐渐走远。
俞肖川捡了一片叶子插到莫晗头顶,莫晗取下叶子拿在手中把玩。
“我挺羡慕赵又卿的。”
“羡慕她什么?”
俞肖川抓了一把落叶扔向?空中,被风吹得?四处散落。怀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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