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。”
夏时苒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我还是我。”
这四个字多沉重啊,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松地说出口?
她很想质问他,难道你就看不到自身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?难道你就看不到我也已经变了、不再是从前的我了?!
可满腔的激荡最终都无力地化为泡影,夏时苒张了张嘴,终是转移了话题:“时候不早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别。”许池阳拦下她,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,总之他看得出小苒神情厌厌。
可他保证,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……为什么,小苒就如此抗拒他对她的表白呢?
许池阳的眼底闪过一丝伤痛,随即很快恢复淡然,向她解释着问题所在:“你能回哪里去?小区出租房就不要想了。如果你实在不想在这里,可以先去我在小区里留的那套房。”
夏时苒这才想起出租房里已经一片狼藉,那鲜红的血迹又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但夏时苒仍然执拗地说道:“不用,我在学校附近住一晚宾馆就可以。明天还要去上课,另外若叶那边也要替她请好假、她在做家教,和学生家长也要沟通好。这两天看看若叶的情况,如果不容乐观,还是要早点通知她的家属。”
“这些我都可以办妥。”许池阳眼底深谙,顿了顿,看着小女人神情淡漠的样子又不得不妥协,“好吧,我带你去酒店。”
车子在公路上疾驰,夜幕降临,让人思愁万千。
夏时苒把头倚在车窗上,心中惦记着若叶的情况。
车里一片沉寂,两人缄默无言。夏时苒正出着神,手机突兀地响起,似是死神敲响了冥钟,让人心惊肉跳。
夏时苒扫了眼手机屏幕,接通电话:“喂,杨……”
“夏时苒!你为什么要害我!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这么害我!”
电话那边传来刺耳的尖叫声,在空寂的环境中被格外清晰的放大。
许池阳不禁拧起了眉头。
夏时苒懵了:“杨茉,我怎么了?”
“你别装了!你背叛我!把我打胎的事告诉了赵毅程!现在他骂我不要脸,要跟我分手,你满意了?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!心机婊!原来你还早就和肖航有一腿,要不是赵毅程说了这事,我还什么都不知道!你害人不浅啊夏时苒,我真是小看你了!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夏时苒紧紧握着手机,她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,杨茉控诉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一样插在她的心上。
她的心脏像漏了许许多多的空洞,有风在里面呼啸着吹过。
电光火石之间,脑海中闪过在妇科门诊室外面的场景……
高诗妍那张得意洋洋的脸……
事实……好像确实是她中了高诗妍的圈套,把杨茉的秘密泄露出去的……
“你就是个贱人!我瞎了眼才会信任你!夏时苒!我记住你了!你等着!我也不会让你好过!别忘了你也打过胎……”
“啪!”的一声,夏时苒条件反射般把手机重重砸向车玻璃,手机碎了,玻璃也“哗”的一声应击而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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