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话了吧?”
刘苏环着他的胳膊点点头,不吱声。
方圆说:“你离开过东山吗?”
刘苏说:“当然离开过啊。”
知了都睡了,但能听到蟋蟀和蝈蝈的声音,偶尔飞来几只不识趣的蚊子,都被方圆手刃当场。
“你去过北大么?看过未名湖吗?”
刘苏摇摇头。
方圆说:“傻丫头,你才十八岁,外面的世界很大,超大。你不想去看看吗?”
刘苏摇摇头,又点点头,主动握住他的手:“想和你一起看。”
方圆逗她:“咦?刚才谁说好想放弃我来着?”
黑夜遮住刘苏羞臊的俏脸,她壮着胆子拉住他的大手
“坏家伙。我说谎呢,我不想,一点都不想。我想和你一起去滨海,我想把自己烙进你的青春里。”
贴耳的呢喃,微湿的汗水。
“如果你是我,这样做可以。但你的爸爸妈妈呢?傻丫头,想想过往的十八年。北大代表着什么?他们疼你爱你,才会尊重你稍稍任性的选择,可是背地里,他们也会失望的。你想想秦老二,她……咳,她大概也不想去北大的。”
刘苏是个懂事的姑娘,多日来折磨她的除了方圆,其余都是对父母的歉疚。
白了他一眼,刘苏说:“别那么叫婉瑜,难听死了。”
“坏家伙。可我想你怎么办呀?”
方圆有点支吾,沈凝飞、陈婉、李理都摆在那,他不知道自己能给这傻丫头什么承诺。
刘苏先他一步开口,抚上方圆的脸:“一个两个三四个,我不知道自己比得过谁,又比不过谁,可是坏家伙,你也只有十八岁啊,到最后,最后的最后,你总会也只能选择一个吧?我喜欢的男孩很优秀,很招女孩子喜欢,可是,你也只能选择一个啊。”
方圆的手指颤了颤。
刘苏:“十八岁的刘苏喜欢十八岁的方圆,我想试试,二十岁,三十岁时的自己,还会不会喜欢那时的你。坏家伙,别太快放弃我,好么?”
方圆像是一颗尘埃,又像是一座大山,倾斜了平衡的天平,这句话代表着刘苏已经做了决定。
自私的方圆既感觉松了口气,又突然间怅然若失。
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再见到刘苏时,她会不会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,依偎在别人的怀里,看见别人给她擦泪,他会是什么心情?
不行不行,想都不能想。
方圆紧了紧胳膊,把刘苏搂进怀里,心贴着心。
刘苏嘤咛一声,然后咯咯笑道:“坏家伙,你现在不敢说承诺,但我敢喔。我会去和婉瑜一起读书,如果有一天我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放弃你时,我还会来找你的。到时候,你要狠狠地亲我,行吗?”
方圆用力点头。
“你要联系我,不能忘了我,要给我邮礼物,要在优图社区发日常,要记得我的生日。
坏家伙,我真的好喜欢你,可你把喜欢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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